这个清净的重点，在这两个字「本然」，这两个字太重要了！就是说这个清净不是你修来的，是你本来就清净。修来的清净是对立的。因为你清净，你就不是杂染。你看一张白纸，它的清净是一种对立性的清净，你用墨汁去泼它，它就黑了。但是虚空的清净，它是圆融性的。虚空，你可以把它染成白色，它可以容纳白色，也可以容纳黑色，所以虚空的清净是圆融性的，因为它离一切相。所以清净的意思就是说，它不是杂染，它不是杂染相，也不是清净相，它是离一切相，这个叫清净。它也不是善，也不是恶，所以它能够容纳一切的善恶。这就是我们的本来面目，因为它离一切相，无住的缘故，所以它周徧法界。这是它的体性。
——节录自《唯识学概要》